大概就要被生生掐断了。
咽下丹药,他又翻出一包止血散,低头就着烛火洒在自己鲜血淋漓的手臂上。
就在这时,屋门被“咚咚”敲响了:“薛朗,开门。”
薛朗手一抖,一包止血散全洒在了地上。
杀他的人化成孟尘的模样,必是用了化形术,这是一门十分高深的术法,很难看出破绽,却也有缺点——此术法最多将幻化的容貌维持一个时辰,从正午到现在早已过了时效,所以门外不可能是下杀手的人。
也就是说,门外的人,是孟尘本尊。
薛朗大脑嗡嗡作响,立刻吹灭了烛火,慌里慌张的跑到了内屋,扑到床上蒙住了被子。
孟尘敲了两下,不见有人开门,屋内干脆连烛火也熄了。
这都五天了,居然还在闹脾气?
孟尘这几日没来,一是掌门给他派了内务,整日抽不出时间,同时也了解薛朗的脾气,想等对方自己转过弯来。
哪能想到五天过去,对方居然还在闹别扭!
他又敲了两下,得不到回应后,干脆自己推开门走了进去,把桌上的油灯重新点上了。
屋里亮起暖色的光,却看不见人的影子,孟尘径自往内屋走去,果然在床上看到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包。
“你躲什么?”他眼中带笑,觉得这般孩子气的举动有些可爱,伸手去拉扯那缩成一团的被子,“出来。”
里面的人把被角拽回去,裹的更严实了,含糊的传出了一点声音:“有事明天说,我睡了!”
“睡什么睡?方才明明还点着灯。
秋雨(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