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又如何?”
裴玉泽脸上&30340;笑意不见了。他漆黑&30340;瞳孔中升起一股浓重&30340;阴鸷,压抑在平静外表之下&30340;,是足以吞噬一切&30340;仇恨和疯狂。
“你以为有师尊在,我便动不了他是吗?”裴玉泽缓缓道,“阿尘。只要你答应,让他离开这里,并且从此之后再也不见他,我可以留他一命。”
“师兄,你似乎弄错了两件事。”孟尘道。
“第一,薛朗不是你想怎样便能怎样。上一次你杀不了他,下一次同样不能。”
“第二,你没权利对我提出任何限制。我和谁见面,愿意和谁在一起,都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他说完,礼貌又疏离&30340;点了点头,毫不留恋&30340;转身离开了。裴玉泽看着那道渐行渐远&30340;背影,终于彻底意识到一个事实。
他藏在手心里,小心翼翼&30340;养了这么多年&30340;鸟儿——
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