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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害怕你的力度不够呢。”我破罐子破摔地冷漠看向太宰,嘴角讽刺地勾起,“用你开枪对敌的狠劲来对我啊。”我微微地偏头,流露出看起来更为嘲讽的刻薄姿态。
我能清楚地感受到手抓紧脖颈的力度正在一步步地加深。
此时的我好比垂死的天鹅,我不太确定地斟酌出描绘我现状的形容词。但是不妨碍我迎来可能会是解脱的结局。
活在哥哥阴影底下的我,究竟以什么样的形式,灵魂才能得以解脱?
我无从得知,只能寄托于太宰足够凶猛,将我的灵魂抽离出来。
捏紧的力度足以令我的身体自然地升起反抗的本能,我任性地拒绝它的提示,顺其自然地承受即将到来的未知结局。
“你为什么……”我强忍喉咙的不舒服,撑起眼皮质问半路停下的太宰。
有病?还是喜欢享受反复折腾的快乐?
太宰不回应地摩挲起因他而产生的青紫痕迹,呢喃出声,“不哦。”
“我喜欢的还是独一无二的你。”
“不是另一个[你]。”太宰语意不明的说法,让我本就有点缺氧的脑袋彻底地冻结凝固而卡住我,无法作出正确的思考,仅仅露出相应的疑惑表情已经耗费我不少精神劲。
大抵还是因为米莎的存在消耗了我不少的精神。
萎靡不振,是最适合形容目前阶段的我。
更别提,还被狗比太宰实行暴行。我能听得清他所述,已经了不起。
太宰小心翼翼地揽住我,凑头至我的耳畔解释着,“那晚的梦
第49章 第48章 港黑底层白濑(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