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不合住一间,提前适应?”要是放在以前,我不敢拿中也来尝试太宰的底线。但是基于太宰那次以后,他难得外露的真情实感,确实打动了我尚且仅存的丁点良心。
说没有动容是假的,太宰分清了我和兄长大人的区别,在与他的[书]截然不同的我中,依旧坚持选择现在的、恶劣的我。
严重缺乏共情能力的我,难以想明白,居然会有人通过平行世界这种不靠谱的存在,而对人产生感情。更何况,我还是个变数。
“我不会后悔的,白濑。”太宰柔声地保证。
我才没有相信。连我的母亲都不接受我,何况别人。
尽管我任性地朝内心深处的自己妥协,姑且短暂地给太宰丁点信任吧,希望他也不要让我后悔。
场面一度折回奇妙的氛围里。太宰和中也争先恐后地拒绝我有理有据的提议。
前者怀疑起我的脑子里所容纳的海水是不是给冻僵成冰、冰碎成渣渣以致于刺穿我的大脑。后者瞪大双眼,呈现不可置信的窒息神情,喃喃自语着指责我,“白濑,你变了。”
“以前的白濑才不会这样对待我!”中也越说越低落,他情不自禁地埋下小脑袋,闷闷不乐地避开我的视线。
太宰发挥他奇特的脑回路,瞄准时机,见缝插针地说道,“既然你都说白濑变了,那么…”太宰望向我,兴致冲冲地提议着,“那白濑我们两个睡有阳台的那间吧?中也爱睡哪里就睡哪里。”
太宰甚至以孩子大了不能多管的理由劝我。
我提前替太宰默哀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