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圈的太宰总算赶上我们,他扶着腰累得不行的模样,还能继续振振有词地作死。
可谓生命有多长,他就作死作多久。
不好意思,一论长短,我脑海里的四分钟三个字就挥之不去。
太宰的黑历史想必这段时间内是难以忘却的。
爱丽丝偷偷摸摸地问我,“太宰是怎么了?为什么虚弱得很?”
像极了家长不放心孩子的模样,来询问老师,企图责备老师的不尽责。我沉默半晌,给出合理的答案,“他熬夜不睡觉,不就这样虚弱下去嘛。”
“人怎么能不睡觉?”我有理有据地反问令爱丽丝语塞。她直接忽略我的说法,根据她自身揣测的,有经验地建议我,“注意节制。”
“现在不节制,老大徒伤悲。”
我神情凝重地配合爱丽丝的话语,点头示意我明白了,“我会的。注意熬夜的节制,避免伤肝。”
得到爱丽丝的满脑袋问号,“不节制的话,伤的似乎不是肝脏吧?”她喃喃自语地反问着。
我装作听不懂的模样,自顾自地应承下爱丽丝对我不熬夜的劝说,“我保证,倘若太宰不睡觉,我把他劈晕,让他避免熬夜。”
对于我体贴的行为举止,爱丽丝露出深深的感动,她以赞扬的口吻夸赞我,“不愧是你啊,白濑。”
“永远令我捉摸不透。”
我觉得首领还是不要自我谦虚了,明明很放心地把我这个风筝的线紧紧地抓在手里,嘴上却说着风筝会不会跑掉的话语。
只要风不够大,就不足以将风筝吹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