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我爱怜地拍了拍崽崽的崽头,心情难免复杂起来,只是简单地回想起小狼的模样而随手捡的崽子,会是神明的寄托之身。
中也闻言接受了我的爱抚,他虽然流露出几分不明所以的情绪,但是秉着小大人的姿态,反过来拍了拍我的脑袋。
恭喜他听见我脑海中的海浪声音。
有什么比童工混黑还要悲惨的事情吗?
有,边在黑暗领域内打工,边在光明范围内读书、套人话。
这就是社畜和学畜劳逸结合的共同体的我。
我带上我的快乐面具,准备进房迈入学习的阶梯时,床铺上凭空多出的一大坨不明物体吸引了我的眼球。
好比白白胖胖的蚕宝宝一扭一扭的存在。
谜底揭晓。
是太宰藏在我的被窝里,将其自身裹成一团状的物体。彼时的太宰宛如睡美人般,深陷在柔软的被窝里没有动静。
他紧闭的眉眼皆是安详、宁静。
闭麦的太宰难得看起来不错。尽管我觉得对方更适合叽叽喳喳,小喇叭似的吵个不停的模样。
我没有打扰太宰难得的好睡眠,转而轻手轻脚地控制音量地拉开椅子,步入学习的氛围内。
直至昏黄的落日余晖撞进屋内,与我邂逅时,我忍不住起身伸个懒腰之余,活动活动手脚,却意外地碰见已经清醒过来不知多久的太宰。
他以两颗葡萄似晶莹的双眼,凝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白濑。”太宰委委屈屈地叫起我的名字,“我一直在等待白濑的解释,却没想到白濑居然按兵不动。
第60章 第59章 港黑上升期白濑(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