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战矛。
现在那战矛的上半截,正插在库林纳克斯被搅碎的脑子里呢。
“在想什么?”
布洛克斯疲惫的声音从凯恩身后响起,老牛甩了甩尾巴,走上前将自己的破碎战矛从掠夺虫领主破碎的脑子上拔下来。
他瓮声瓮气的对同为战士的老兽人说:
“我只是在感慨。
我或许因为氏族的遭遇,对暗夜精灵的理解充满了偏见。
在真正见识到其拉虫群的狂具毁灭之后,我才意识到,我不喜欢的那些瘦高个们在干年前做出了什么样的伟业。
如果流沙之战里,卡多雷没能挡住这些其拉虫…
血蹄氏族连存在的机会都不会有。
我不该记恨他们。
在我们不知道的久远过去,在我的爷爷还尚未出生的时候,我们就已欠下了暗夜精灵一份还不清的人情。”
“你是个好战士,凯恩,但你总是想太多。
过去的恩惠和现在的仇恨并不冲突,你不能因为暗夜精灵过去保护了你们,就对他们的神灵对你们施加的苦难视而不见。
这不是一名酋长该有的想法。”
老兽人找了块石头坐下,又从自己的包里翻出一个精致的牛头人烟斗,这是乌兰高岭在至尊战士大战结束后送给他的。
他用火石点燃烟叶,也不顾盔甲上充满了腐蚀和虫子肢节留下的划痕,布洛克斯一边吞云吐雾,享受战后的宁静,一边将手里的斩龙斧丢给了凯恩。…
说:
“那虫子的甲壳用来做盔甲一定不错,你
166.希利苏斯的最后一夜(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