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之后,便开始精研麻将之道,就这么没日没夜地打、费尽心思地琢磨,一直打了好几千圈,也还是第一次糊这把牌的!第一次你懂不懂?最宝贵的第一次啊!”光明分魂见陈墨对这把牌并不怎么感冒,颇有些士不得知己的意思。
“第一次?呃,是挺宝贵的。”听见这个词,陈墨不禁联想到一段旖旎的画面:一个含苞待放的少女,正面对着心上人,红着脸、低着头,咬着樱唇羞涩地说着:“人家人家是第一次”
一听陈墨的语气里有些揶揄,光明分魂也意识到这话有些歧义,赶紧转移话题道:“咳咳,对了,你这次来,可是达到元婴期了?若是没有的话,还是尽早回去再努把力,不然的话,第二层你是进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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