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她错怪了闫博唯?
“算是吧。不过我中间回来了两次,钟意也利用交换生的名额去米国进习了一年,正好离我的学校不远,我们是那个时候正式在一起的。”
原来是这样。
难怪钟意这么轻易就让闫博唯住了进来,敢情在米国时就同居了。
弯弯正揣度这两人的感情深浅时,闫博唯犹豫了一下,对弯弯说道:“弯弯,这条甲鱼你花了多少钱?”
“干嘛?你不是又想买走一半吧?”弯弯半真半假地问道。
“是这个意思,钟意昨晚没回家,在郑彦家帮她打点滴呢,郑彦发烧了。”
“啊?郑医生的男友还没有联系上?”弯弯关切地问道。
这姓凌的到底是做什么的,怎么可能这么长时间不露面?
再说这人不露面也就罢了,怎么可能连电话都联系不上?
“据说是没有联系上。对了,弯弯,你是不是以前就认识凌含章?”
弯弯听了这话顿时有几分警觉,“怎么可能?我才来花城几天?”
“那我怎么看他似乎对你很有兴趣?”说完,大概是觉得自己这番话有歧义,闫博唯忙又解释道:“你别误会,我说的兴趣不是指男女之情,而是指他对你这个人,或者是你的出身,你的性格,你的来历,你的能力等有兴趣。”
弯弯不得不承认,这闫博唯的观察还蛮仔细的,居然发现了凌含章对她的这点异样。
“我这人最简单不过了,从赣省的江安市乡下来的,今年十七岁,小学到初中都是在镇里念的,高中去的城里
第四十四章、“查户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