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郑彦直接丢给了凌含章一个难题,说她父亲至今仍不见丁点好转,估计这辈子也不太可能出来执掌公司了,因此,郑家的家业迫切需要找个人来继承。
凌含章怎么答复郑彦的弯弯不清楚,但弯弯清楚对方的回答显然令郑彦很不满意。
这个结果弯弯早就预料到了,可问题是闫博唯的事情该怎么解决?她到底该不该插手?
这些日子她把闫博唯的工作环境稍稍捋了一遍,总算弄明白闫博唯以前在米国是学通信工程的,这次回国原本他是想进华大手机公司,可因为钟意的缘故留在了花城,进了花城电信设计院,主要负责电信技术工作,偶尔会有出差的机会。
这不,他前几天去杭州见郑彦就是因公出差,因而钟意也就没有疑心别的。
而弯弯从他这些日子见的人来看,也没有发现什么疑点,大都是他的同事或有业务关联的人,唯一的一次意外是他又去了一趟游戏厅,那次没有郑彦。
“喂,我跟你说话呢,你想什么呢?”郑彦见弯弯失神了,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随后抿嘴一笑。
“哦,不好意思,我在想郑医生穿白大褂给病人看病时会是什么样子。”弯弯笑着回道。
的确,医学是一门很严谨的学科,医生自然也是一个很严谨的职业,可郑彦的另一面却跟严谨一点也不靠边,醉酒、蹦迪、打游戏,这样的人怎么会选择去学医呢?
郑彦一开始没有听懂弯弯的意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弯弯指的应该是那天晚上她醉酒的情形,略尴尬了一小下,随后笑着邀请弯弯去附近的甜品店吃点
第五十八章、二个目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