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不可以对人言说。
“来,喝酒。”刘光溢举起了瓶子,一口酒进去后,刘光溢又往前探了探身子,“我说哥们,今天的这出戏你之前真的一点不清楚?郑彦一点都没跟你透露过?”
凌含章也举起瓶子灌了一口,“她是没透露过,倒是有人给我算了出来。”
“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去算命了?”刘光溢的嘴巴张大了,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消息委实太劲爆了。
凌含章,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精英,一个军人,居然跑去算命了?
“哥们,如果是两个月前,你会猜到我们分手吗?”凌含章反问道。
“我说,你该不是就醉了吧,说什么胡话呢?”刘光溢笑着用瓶子和对方碰了一下。
“我没说胡话,是有人跟我算命算出来的,她算出来我是军人,还算出我有危险,算我会在三十五岁之后结婚,而且她还算出我有车祸,该死的,除了三十五岁之后结婚这条,别的全被证实了。”
尽管有几分醉意,但凌含章没有把钱包事件说出来,因为那是一个假身份,会牵扯到他的工作性质。
“我靠,真的假的?哪天带我去算一卦,我也想知道我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有危险,来,好好说说,对方是男的还是女的?”刘光溢把头凑了过去,饶有兴致地问道。
其实,严格说起来,他不是对算命感兴趣,而是对凌含章会去算命感兴趣。
“女的,而且还是一个十七。。。”后面的话凌含章没有说出来,因为他清楚他这个兄弟的嗜好是什么。
“十七
第七十三章、酒后真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