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不断碎裂的铜片和铜钉四散飞出,带着呼啸的风声奔向甬道内的每一个角落。
另有一些铜人虽然未被长鞭和锁链扫中,但躯体已被不断飞来的铜钉和碎片打出无数的麻点陷坑。
终于,这些铜人再也经受不住,纷纷爆裂开来。漫天飞舞的铜钉铜片遮住了穹顶上方的火箭焰光,挡住了诸人的视线。
诸人只觉自己好似暴风雨中飘摇的弱草,毫无自保之能,只能仍由尖锐的破空声和叮叮当当的金属撞击声在身边此起彼伏地响起,祈祷自己不会被其中某块铜片划破咽喉并不甘地死去。
“这个人是不是疯了!”冯破声嘶力竭地喊道。
只听叮呤一声,他手中伤痕累累的软剑被飞来的铜钉击碎。手无寸铁的他只得飞身而逃,快速躲至花流雨的铁伞之后。
“有办法离开这里吗?”花流雨再难保持镇静,她手中的铁伞已被不断飞来的铜钉和碎片打出好一个大窟窿。不断有飞来的铜钉碎片继续从撕裂这个窟窿,使其逐渐扩张,成为一道长口。
如蝗般的大量铜钉碎片从长口涌入伞内,直向冯破和花流雨二人袭来。
“我来保护你!”冯破又一次喊道。
他抽出腰间剑鞘,这剑鞘乃是由硝制的犀牛皮制成,极为结实。他挥舞着皮鞘,将突入进来的铜钉碎片卷落。皮鞘周身不多会儿便已被铜钉碎片击损,出现大小不一的缺口。
“哎!”花流雨幽幽地叹了一声。
她明白,局势再如此下去,自己恐怕会死无葬身之地。至于自己身旁的这个愣头青,恐怕不过是一个陪葬者而
第四百五十五节 狂暴之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