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笑,“我只需稍微帮她调理,再开一副药剂便可救命,不费甚么时间,耽误不了咱们的大事。”
曹东篱思索了片刻,道:“不管怎么说,在我家祖先的庙里产子并非甚么吉利事,咱们去看看。可我总觉得此事有些蹊跷,我二人还须慎重。”
刘驽点头。
两人下马,将马匹系在树上。
刘驽的坐骑飞龙心恨主人抛开自己去看热闹,瞅准刘驽走到身后的时候,奋力撩起蹄子,想踹刘驽屁股,却被刘驽一掌挡开。
“混蛋!”刘驽骂了一句。
他不再理飞龙,蹑手捏脚地往曹嵩庙靠近过去,即便如此,脚下仍因踩中草木发出吱吱声响。
曹东篱见他的轻功实在惨不忍睹,皱了皱眉,“你慢慢走着,我去前面察看。
他身动如影,带着黑猫很快窜上了曹嵩庙的屋顶,消失在屋的另一侧,很快又从屋角处探出身来,示意刘驽没有埋伏。
两人来到曹嵩庙门外,只见大门紧闭,从门内传出的产妇惨呼声清晰入耳。
由于清风社的人马被余小凉从这里带走,加上对面的酒楼早已人亡楼破,这附近的流民少了许多。即便偶尔有人听见庙里的声音,也都快步走开,几乎无人驻足停留。
在这个食不果腹的乱世上,人人都想着保命为上,愿意主动关怀他人者少之又少。
刘驽轻轻推开庙门,只听那产妇的叫声突然消失。
“有古怪!”曹东篱手中掐着剑诀。
两人在屋内寻了许久,也未发现半个人影。
刘驽在祭台
第六百四十一节 怀孕男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