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远,没有丝毫调和的余地。玉傅子是世家门阀的守护者,而他则深恨这种出身决定命运的论调。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中的这句话,乃是千年以前陈胜吴广反抗秦王暴政时发出的来自贫民心底的吼声,曾经深深震撼了刘驽幼小的心灵,并且至今影响着他的想法。
他心里明白自己与这个舅舅并非同道中人,长此下去,两人只能成为彼此的敌人。
刘驽不想与困兽犹斗的傅灵运继续纠缠,万一这位武林泰斗手心里仍攥着某种足以翻盘的绝学,那他岂非一失足成千古恨?
想着到这里,他准备抛开傅灵运离去,上山回到清水庵中。他心中一直担忧若是那个旁观的余小凉决定出手,与韩不寿围攻朱温,那么朱温的性命势必危在旦夕。
可他还未走出几步,便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传来。
傅灵运缓缓向刘驽走来,一只手紧紧扼着自己的脖子,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痰声。他本是十分儒雅的名士,此刻却显得分外狰狞。
“你莫要想活着离开!”傅灵运说这话时须发皆张,袍袖鼓鼓如风。
他腹间再次隆起,肚皮尖儿往前挺出了两尺远,似是要撑破一般。只是瞬息间,他的肚皮再次消瘪了下去。
在耗费掉大量由培婴功滋养出的精纯真气后,傅灵运的身体迅速恢复了生机,成功将体内肆无忌惮的煞气压制于丹田之中。
他再次举刀,腹部高隆。
这一次,他虽有内伤,仍自信可以施展出七成的力量。
只见刀势浩瀚,方圆两里内草木尽折。
第六百七十八节 紧追不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