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他本身体孱弱,论起体格哪里是身大力亏的朱温的对手,颤声道“朱温,大王就在这里,你敢在这里动手,莫不是要造反么”
朱温呵呵冷笑,“你这个病夫,整日里只会算计我。我为了大王的江山,成年累月征战不休。你耍个嘴皮子,便要给我扣下造反的屎盆子,简直是痴心妄想”
朱温当然不敢在大王面前对尚让动武,他松开尚让的衣领,膝行至黄巢案前,解开胸口衣裳,同时掏出一把护身匕首来。
黄巢见状连忙往后一闪,坐在他旁边的王道之同时暗自运气,以备不测。
王仙芝一直乐悠悠地在一旁看笑话,口中直道“朱将军莫要鲁莽”手中却毫无要阻拦的样子。
只见朱温一咬牙,用尖刀划破自己胸口的肉皮,殷红的鲜血汩汩涌出,很快浸湿了衣襟。
他大声道“大王,卑将的血是红的,心也是红的,此心此血皆属大王,还请大王明见”
他说着将刀尖对准了血迹斑斑的胸口,那态势好似只要大王一声令下,他便会毫不犹豫地取出自己的心脏来给大王看。
在场众将多是些粗糙汉子,朱温此行一出,瞬即赢得了他们的信任。众将望着那坐在席间、脸色忽红忽白的尚让,心里不免有了些怪罪之辞。
他们只道尚让懦弱,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不敢去争取,不仅害死了自己兄长,还依仗自己是大王手底下的红人,区区数句刻薄言语便将一位忠心耿耿的大将逼得要以自杀来证明清白。
王仙芝连忙从座上走出,将鲜血淋漓的朱温扶了起来,向大王黄巢道“朱将军本就
第六百八十五节 剖胸示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