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小姐,你这说的什么话?”许江有些愠怒,却不敢明白显示出来:“老爷夫人对我不薄,我在许家待了那么多年,打小就是陪着老爷一起长大的,别说还能吃饱穿暖,就算是吃糠咽菜,我也得跟老爷夫人共患难……”
唐白听得真切,面上露出羞愧:“许总管一腔忠义,是我失言了。”
许江这才将怒火收敛一些,冲大牛和小刀呵斥:“上路了,快些走……”
唐白心里安定一些。
她方才故意试探,许江对许家还是忠心的。有这份忠心在,加上赌场那一手,除非生死关头,许江应该不会起什么歪心思闹什么事。
如此白天赶路,夜里投宿,走了十来天,就到了沧州地界。
沧州地穷,自古多匪盗,唐白一进来就特别小心,吩咐许江等人,财不露白,话不多说。早上等人多了才出发,晚上早早就歇下。
如此,还是在傍晚时分,经过一条山坳小道时,被三个拿着木棍的劫匪拦住去路。
想来是针对她们来的,地上绑了绊马索,马车差点就被撅蹄子的马撂翻。
好在小刀是一把驾车的好手,及时将马稳住了下来,唐白等人在马车里虽然骨碌骨碌滚了一圈,到底安然无恙停了下来。
那三个劫匪见一招失手,忙举起木棍就朝马打去。
许江和护院身手都一般,唐白不欲阿竹出手暴露,省得随行的人起异心无法压制。
一时之间,三对三居然打了个平手。
那三个劫匪想必也是小打小闹,见僵持不下,这才从背后的包袱里抽出刀来,其
46留下买路财(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