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顶,头埋在膝盖,孤单单一人,寂寥萧索,散出愁闷苦涩的味道,往日的娇俏灵动,却是一丝一毫也不见。
“谁?”唐白沉思,发觉身后有人,抽出匕首警惕回身。
顾少钧坐在她身后不远处,抑不住心中怜爱,前所未有的柔声问道:“可听到什么了?”
“关你何事?”唐白怒。他为何老爱跟踪她?这种感觉十分不好。
“宫里的刘太医说,若是按照他的药方,我大概半年,就能渐渐想起从前事务。你说,那汤药,我是喝,还是不喝呢?”顾少钧不理会她的怒气,柔声轻问,似乎爱人之间的呓语。
唐白神色怔忪,似乎有片刻的炽烈与冲动,却又松了经弦,淡淡道:“那是世子的事情,与我何干?”
“与你有干的。”顾少钧见她眉目含愁,有种想伸出手去帮她揉平的欲望在心口蔓延。他知道,他刚才的问话,唐白是心动的。
她想叫他喝。
她如此频繁夜探郡王府,就是想知道,他和永和郡王一同出现在扬州,与唐大人的死,到底有没有关系。
知道了这一点,就可以放过她,也放过他。
“这是你的事。”唐白说着就要下去。她想开口让他喝,甚至,越快恢复记忆越好。可是她忍住了。
茶树下他吻她,却不愿意娶她。她是怨他的。
所以她宁愿隐忍,也绝计不求他,以免落了下风。
“我不想喝。”顾少钧自己接上话,慢条斯理摩挲着腰间的玉坠子,在她身旁坐下,一条腿伸直,一条腿曲着,说不出的慵懒恣意:“我
57 来侯府住吧(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