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待在府里,没有被波及。”
“这就是说。”顾少钧眼里闪过一抹狠戾:“那人要杀的,只是我。”
“那人是谁?”唐白问。
顾少钧摇摇头。
唐白慌了:“如此酷刑之下,那婢女居然没招供?”
顾少钧沉默。
唐白误以为顾少钧承认。
“为何要杀你?”
我不知道。
但是,顾少钧在心里补上一句:“我很害怕。”
“不要担心。”他看出唐白严重的忧虑,笑一笑,反过来安慰她:“你且安心在侯府住下,等我恢复记忆了,一切都好说了。这里是京城,天子脚下,只要我小心,不会有事的。”
唐白压根不信。
只是人家不愿意说,她也不想探究。
自己一屁股烂事呢。只要顾少钧能好好照顾他就行。
顾少钧压制着已经知道的真相,体贴的照顾唐白康复。
热气腾腾的粥,他得吹温了,喂给唐白。
春夏和阿竹看得忍俊不禁。
唐白多次要求自己吃,顾少钧不许。
偶尔有风进来,顾少钧立时拉了唐白窝在自己怀里:“抱紧一些,你太瘦了,省得风把你吹跑了。”
唐白脸红的要烧起来。
春夏胆子越来越大,终于忍不住道:“奴婢服侍世子爷这么多年了,这才有种重生为人的感觉。”
阿竹笑她:“你重生为人什么?”
“世子爷以前都是冷言冷语冷脸,奴婢觉得自己像是在伺候一个物件儿,反
2求救命药都跪下了(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