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摆布,一路从角门出了府,就在侯府旁边的小弄,有一处小宅子,里面布置成灵堂。
唐白见首座上三个灵位,上面写着爹娘和大哥名讳,这才像是注入了生气,扑过去搂着牌位失声痛哭起来。
闻着不无跟着心酸落泪。
阿竹早已经泣不成声,搂着唐白劝慰几句,下一秒却又哭作一团。
自从到了山东,小姐眼泪不断。
阿竹只恨不得这万般痛楚,都着落在自己身上才好。
唐白哭了三天,顾少钧陪了三天。
两个人就窝在宅院里,她哭时,他抱她。
她呆坐时,他陪她。
她不肯吃饭,他喂她。
直到唐白眼泪流干,心气重起。
她在三日后的黎明,瞧着顾少钧胡子拉渣,忽而说了一句:“以后唐家,只有我自己了。”
阿竹早上起来伺候时,发觉唐白已经自己坐着梳妆了,虽然还是素衣白花,但是她一下一下自己篦着头发,脸上哀恸之色,也缓和许多。
今日顾少钧必须上朝了,因事告假期限最多三日。
春娥不出十日,就订了亲,尤总管虽然不舍,却也知道继续留在侯府,难以寻得良配,由她自己挑了一个家境殷实的,也就罢了。
唐白等顾少钧走后,叫了阿竹来:“络子的事情,问得如何?”
阿竹早已经将此事遗忘,待唐白这么一问,知道她家小姐定是恢复了,要将没做完之事继续做完,忙道:“奴婢这就去问。”
屋里只留春夏一个。
她半步不离
13大哥不在了(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