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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小姐身体健壮,平素没喝过药,对药比较警惕的缘故。”大夫解释:“在下行医这么多年,同一种症疾的病人,若是时常不舒服,那就药量开得重些。若是康健的人,只需要少量的药就能好,正常的。”
这个解释唐白相信,跑惯了的腿,吃惯了的嘴。
药也一样,喝多了身体习惯了,自然就没那么管用了。
“小姐既然喝的少,加甘遂压苦味是正常的,不过既然小姐不适应,反应比正常人更大,那去除也没什么。”那大夫想了一会儿:“甘遂这药,虽有效,却不是顶好的良药。时日一久,便有微毒,会伤及脾胃,于身体无益。”
唐白听见微毒两个字,心里一紧张,忙问道:“怎么说?”
“在下给人开药,若是只三日内的药量,怕服药人不爱喝,所以加点甘遂,压压苦味,时间短,不碍事。”大夫说:“若是长卧病榻的人,那嘴巴多苦的药都喝过,本不怕苦,又何必再开这带几分毒的药呢。”
可顾少钧是长期喝药的人哪。
唐白不寒而栗。
“那这甘遂在这副药方里,是非加不可得药吗?”唐白问。
“那倒不是,这玩儿意儿就是压苦味的。”那大夫早就看出唐白虽然不是富贵小姐,看穿戴谈吐,却也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儿,多少有点身份,笑着道:“像小姐这样身份尊贵的人,不少大夫怕你们觉得苦,也是会开上一点儿的,老朽也是这么做的。”
可是喝药的不是她,而是要连续喝半年的顾少钧。
唐白拿着药方,想了许久,去
20药里果然有问题啊(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