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小姐再以什么样的姿态,面对顾世子?
阿竹不敢想。
趁还来得及,一切都能推翻了重建。
她昨晚上想了一夜,长痛不如短痛。
小姐很伤,可是伤透了,渐渐也就好了。
“阿竹。我疼死了。”唐白低声说了这么一句,就再也不说话。
一整个早晨,东边厢房静悄悄的。
春夏觉得蹊跷,做了早饭,进来。
唐白蒙头大睡。
阿竹坐在边上,轻声对被子里的人说:“小姐,春夏来了。”
唐白掀开被子,用手举着两个一模一样的络子:“春夏,这是你打的?”
“奴婢瞧瞧。”春夏接过来仔细看了一眼,倒是纹路和手法真一模一样:“应该是,像奴婢这样会左手打络子的人很少。若不是昨日劈柴弄伤了右手,沈姑娘又缠着要学,奴婢也不会打一个这样的出来。”
“那阿竹最开始问你,你怎么不说?”唐白问。
“奴婢这些年,很少用左手打,绕线盘花太麻烦了,不方便。”春夏笑眯眯的,没有意识到屋里气氛诡异:“总共应该就打了一两个,都被人拿去用了,没有现成的在手上,也就没看出来区别。”
“你家世子爷也用吗?”唐白明知道答案,还是忍不住问一遍。
“恩。世子爷用的,都是奴婢打的,不过左手的很少。”春夏又强调一遍,生怕唐白责怪她:“左手都是无意识的时候打的,打了也没放在心上,谁喜欢谁拿去,奴婢没有计数的,是真的没留神……那时候阿竹一
30关键证物络子找到(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