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阿竹将信送到门房里,门房很是不屑:“什么劳什子的人都给咱们家相爷写信,那些穷酸的书生,一天没有十封也有八封,建议这个建议那个,能有什么用……”
阿竹将信收回,倚在门口等相府又权势的人出门。
管家出来,阿竹将信递过去:“我家老爷说,此信,是医治相国大人病的良药,药到病除。”
“你家老爷是谁?”
“天机不可泄露。”
那管家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也没看出什么特别,却知道他家相爷在愁什么,倒是不敢怠慢,忙抬脚又折回去,小心翼翼将信呈给坐在书桌前的张相国。
上面只有一句话:“户部侍郎花涛,因民女家道中落,逼迫民女退婚,此德行当不起国之栋梁,请相国大人做主。”
“信是谁送来的?”
“一个小姑娘,说他家老爷让送的。”
“哦。”张相国捋着胡子:“那小姑娘还会再来的,且等着吧。”
总管忙命门房和侍卫好生盯着。
翌日一早,唐白盛装和阿竹出现在相国府门外,双手恭敬递上名帖。
张相国没有迎出来,叫了她们进去。
唐白见人,恭敬跪下磕头,额触凉砖,声泪俱下:“民女唐白,乃唐子文之女,与户部侍郎花涛之子花子俊有婚约。后爹娘自尽,花涛见我失势,逼迫我写下退婚书,民女求告无门,只能请相国大人,看在爹爹曾是您门生的份上,为民女做主。”
唐白哭泣,字字血泪。
“你既然已经在京城,如何现在
33孤女门前是非多(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