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打阿竹。
“正是相府门前,才要打你!”唐白不看宝娟,看向张雨薇:“相国大人肯收留我一个孤女,如世子夫人所说,是他菩萨心肠,是世子夫人一个嫁出去的女儿,在此纵容婢女骂我是蛀虫,白吃白喝,若是相国大人听见了,不知道作何感想?”
张雨薇本来只是听宝娟骂一骂出出气,她想唐白为了住在相府别院,定然是忍耐的,没想到居然不忍耐,还教唆阿竹动手打人,面子上挂不住,反驳道:“难道我丫头说的不是事实吗?”
“是事实啊。那就去跟相国大人说一说嘛,跟我说有什么用?”唐白将阿竹拉在身后护着,漫不经心捏着手腕:“反正我皮糙肉厚,说几句也不痛不痒的。不过,但凡再提我爹娘,即便是天涯海角,也定不轻饶。”
她说这话疾言厉色咬牙切齿,恶狠狠瞪着宝娟。
宝娟本来脸就疼着呢,听了此话吓得往后一缩。
“世子夫人是跟我进去呢,还是在门口等消息?”唐白看着宝娟的样子好笑,主仆二人都是色厉内荏的家伙,欺软怕硬。
“我这就去跟相国大人请辞。”唐白道:“省得吃了你张家的米……”
张雨薇自然是不敢,踢了宝娟一脚:“不会说话的东西。”
也不再解释纠缠,带着人上了轿走掉了。
唐白,来日方长,咱们走着瞧。
相府别院虽然不大,但是五脏俱全,四间厢房,厨房,院子,后花园,应有尽有。
里面的家具和米粮都准备的很充沛。
阿竹收拾好东西,舒舒服服的躺下来
35各有各的盘算(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