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奉了一番,又在小院子里静坐了半天。
“你说,六皇子会不会站在张相国这一边?”唐白突然问阿竹。
阿竹明显愣了一下,她没料到唐白会跟她说朝廷上的事情,绞尽脑汁想了一大圈,才道:“奴婢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谁不想当皇上?”
“可是六皇子说他不想。”唐白试探过,的确是这样。
“奴婢只觉得,倘若是有机会,都想当的,就看付出什么代价。就像奴婢买丝线,红色的丝线最贵,奴婢就觉得买不起,算了算了,可若是突然降价了,奴婢肯定会买的。毕竟红色的丝线最好看,也最好配色,什么都能用得上啊。”阿竹不懂大道理,但是说起来,却也是那么回事。
唐白看向阿竹,心里一动。
那日,六皇子送她回府,唐白看相国夫人一向平和的脸上起了波澜,甚至隐约带着笑意,她心里就微微有了些计较。
只是,这计较,还要假以时日,等坐实了,才好行动。
只要相国夫人愿意,她就有机会。
不知道何时出了太阳,院子里面暖洋洋的,阿竹隔段时间就会过来打扫一次,倒是干净又舒服。
“奴婢不想说六皇子,想……”阿竹犹豫一下,斗胆开口:“想问问顾世子。”
上次在猎场见面后她受伤,距离如今已经是一月有余,这样长的时间没见面,小姐是真的要忘记顾世子了吗?
“不要问。”唐白打断她的话:“没可能就是没可能。”
阿竹有些黯然。
“小时候,我娘常常跟我说一句话,往上的人
45原来二爷养了外室(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