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上前带了花子俊前往军营签字画押。
“也不必说我是特意回来的,只说回家一趟,意外撞见。”张金宝果真粗中有细,叮嘱侍卫队长。
只是巧合而已,有人欺负他的干侄女呢,怎么能不管管。
唐白已经想明白了,抬头冲张金宝笑,走上前敛衽行礼:“多谢三叔。”
一个“三叔”,让张金宝关切的话堵在喉咙中,换了一些词:“这次吃了亏,他会老实点的,你且放心。”
放心?张金宝是不了解花子俊,不知道此人无耻到什么地步,下流到什么程度?
他既然已经对自己起了龌蹉心思,可不是一顿赶能赶走的。
只是这话不便对张金宝说,便又冲他道谢。
张金宝欲言又止,到底没说了,转身回营房去当差。
唐白叫了阿竹到身边,悄声道:“你去查一下,花子俊最近跟什么人来往,到底从哪里弄来的银子?”
阿竹眼前一亮,知道了唐白的打算,忙不迭点头答应。
碰上纠缠的人,打是打不走的,避也不能避一世,唯有下手反击,才是最痛最狠最有效的方式。
晚间,唐白正在吃晚饭,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张嫔。
她握着昨日从这里拿走的琉璃小炕屏朝唐白砸过去:“还给你!”
然而,并没有还的意思,而是任由它摔在地上,边角碎开一个三角形的缺口。
唐白不欲与她起冲突,淡淡说了句:“妹妹来了。”
“你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谁是你妹妹?你一个来路
46花子俊贼心不死(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