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摆着告诉相国夫人,她的心思,他乐意配合。
都是聪明人,话不用说得太直白。
如此就达成默契。
唐白对此也是心知肚明,暗道她也不用费什么劲了,只要静静等待结果就好。
只是,她有些搞不明白六皇子是什么目的了。
难道真如阿竹所说,没有人不想当皇上?
皇上的病还是没有太大的起色,相国大人据说和大皇子在朝堂上还是针锋相对,如果一向不理政务的六皇子站在相国大人这边,那起到的作用简直是决定性的。
很快,唐白就发觉自己错了。
六皇子并没有站在相国大人这边。
三月,川州有工事,事关一州的民生,相国大人力荐六皇子去将督工,大皇子拼命反对。
然而,不少人提出,六皇子已经可以独挡一面,应该让他为兄长分忧。
大皇子反对无效,六皇子得以入朝堂,站在大皇子和四皇子身后。
然而,他入朝堂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反对自己去川州,坚持称自己水土不服,去了之后必然重病,然后举荐了另外一个人。
此人是永定侯世子,顾少钧。
顾少钧两边不站,一直保持中立,如此,倒是没有多少人反对。
三月十五,顾少钧启程去川州督工。据说工事要近一年。
唐白听闻后,更加对朝堂的变幻莫测表示无解。
相国大人却叫了她去。
这是她第二次进相国大人的书房。
“你最近跟六皇子走得很近啊
47好好留意六皇子(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