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沸沸扬扬,家里一段时间鸡飞狗跳。
还是大皇子使出浑身解数,才保住了他的职位,让他称病避一段时间。
花子俊在京兆尹领了十个板子,直打得屁股血肉模糊,罚了三万两银子。
其实他哪里挣了那么多银子。
花涛气得一病不起,他手中的实权,渐渐就被迫分给了副手。
如此,相国大人对唐白多了几分另眼相看。
四月初二,唐白瞅了个空,给永和郡王下拜帖,得了允许,初三造访。
阿曼见是唐白过来,高兴的迎了出来。
她的肚子还是扁的,看不出来怀孕的迹象。
“听说你有孕了?”唐白问道。
“没有了。”阿曼神色黯然,下意识抚摸着小腹:“开始有一个,后来没有了。”
那就是小产了。
唐白有些为她可惜。
永和郡王不给她名分,又经常跑出去,一去就是一两个月,这漫漫的寂寞时光,和无名无分的生活,总该有个孩子来支撑和打发。
“他说叫你先等你,他忙完了事就来。”阿曼说道:“我还以为你是来看我的,却是来找他的。”
“谁说不是来看你的?”唐白笑,拉着她主动往她院子里走:“我这就看看,你添置了什么新衣裳,做了什么新的吃食,买了什么新胭脂……”
阿曼很是高兴,开心的笑了:“倒是真得了一样好东西。”
“是什么?”
“勾魂花。”阿曼指着屋里摆在角落的一盆矮矮的,还未开花的灌木丛说道,这花径
48你我都是苦命人(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