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年开春,这样急急忙忙的,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只是,她没有权力,也没有办法去拒绝相国府的要求,只能随便她们。
半兰说这些话,也并不是商量,而是知会一声。
阿竹气呼呼的在唐白脚底下打地铺。
唐白隐约听见外面吵闹,问道:“什么事情?”
阿竹道:“张嫔小姐要住进来,说是后院张婷小姐备嫁妆,成日里太吵了,两个人老是吵架。”
唐白苦笑:“这是要赶我们走了。”
阿竹倒是还没往那方面想,听唐白一说,又真是这个意思,一时闪了神,盯着跳跃的烛火,不知道说什么。
“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走的。”唐白安抚阿竹说道:“若是自己走了,正合她们的意。我非要闹到相国大人知道。”
相国大人与唐白,有一个极严重的私密,那就是,皇上是凭剧毒的“三元丹”在续命。
相国大人不会让她走的,留也要留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如此一说,阿竹倒是开心一些:“真要吵起来,说不定相国大人还站在我们这边呢。把那个张嫔熬走,也不一定。”
翌日一早,张嫔就带着大箱子小箱子,搬到了西面的几间厢房。
她是极端不愿意来这里的,若非柳氏极力劝说她“你现在为你祖母的事情出了力,日后她定然会给你好处的。你又不像张婷那样,光是长孙女,就够在老夫人面前讨喜了?你还得加把劲儿才行。”
因此,她是冒着过来“过上病气”的风险,为了前程搏一搏的。
65病入膏肓你不认得我(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