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府里有个丫鬟,今日受了些委屈,把嘴巴烫伤了,以后都不能说话了,民女来请相国大人垂怜。”唐白说道,因为站得太久受了寒气,唐白一面说一面咳嗽。
相国大人站得离她远些:“你自己自顾不暇,还管别人干什么?这种事自然有夫人打理,也不必来同我说。”
他就要离开。
唐白急急拉住他,低声说道:“自然是夫人那里不管用,民女这才斗胆,请相国大人做主。”
相国大人有些恼怒:“做什么主?叫我去过问一个丫鬟的事情?唐白,我平素是敬重子文,这才收留你,你别太过分了。”
他话虽然说的不重,但是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沉重。
唐白急急道:“不用大人过问,只要给她一个温饱寄居之所,能够颐养天年就行了。”
“凭什么?”相国大人已经很不耐烦,觉得唐白还不识趣。
今日他去参加六皇子的婚礼,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嘲弄。
是哪,本来他有一个干孙女,马上就要入六皇子府的门了,虽然他不是很稀罕这个名分,但是朝堂上谁不知道,他一心想拉拢六皇子。
唐白进门,哪怕是做妾,也足够说明,他的努力没有白费,六皇子通过对他的干孙女的接受,也接纳了他。
可是,今日这一切,都变成了笑话。
婚礼有多耀眼,那他心里的那根刺,就有多刺眼。
虽然说唐白突然发病,不能全怪罪在她身上。
但是那日,皇后设宴,甄选六皇子妃时,不等他去问,就有人
66赶你出相国府(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