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丫头稍微胆子大一点,撸起袖子就朝阿竹冲过去,心里虽有些怕,但还是硬着头皮上。
“哎呦呦,这是干什么?”一个敦厚的声音传来。
唐白和柳氏不约而同看过去,却见蒙氏在门口。
原来,相国大人既然发了话,蒙氏虽然不明就理,但是既然夫人安排到自己这里来,自然是不敢怠慢。她其实是亲自带着人来抬半兰的,以彰显对此事的重视。
只是到了别院,见柳氏在里头,身边就有伶俐的婆子嚼舌根,说那个叫半兰的丫头,是被柳氏下令往喉咙里灌热茶烫伤的,她又专门是为此事而来,岂不是打柳氏的耳光?
柳氏本就不是个讲道理的,眼皮子前,听风就是雨,因此,她并不进来,只闪在别院和相国府交界处,等候丫鬟们抬了半兰,一起进去,给相国大人做做样子罢。
如此,既顾全了柳氏的脸面,也顾全了相国大人的脸面。
结果,刚才有个丫头跑过来,说柳氏要打唐白,她寻死闹起来不好看,若是夫人问起,只怕她也难以置身事外,毕竟,这时候,她也是该出现在别院的。
如此,便匆忙走几步,出声制止。
柳氏见是她,更加没有好声气。在她看来,蒙氏和唐白简直是一丘之貉,成日里算计张婷的婚姻。
只是,蒙氏是嫡,是长,她倒是不敢再造次。
那正兜头往前冲的丫头也听见了,忙急生生刹住脚步,避免了挨上阿竹一脚。
阿竹也惦记唐白说的不要显露武功,刚才是迫不得已,现在有人干预,自然也是放松下来
67一粒米都不能带走(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