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心里涌起一股无力感,她对阿梅说道:“阿梅大姐,真不是我藏私,而是,而是这个方子,女人用了没事,男人用了会伤根本……”
她一时想不到别的解释,只能撒个谎。
阿梅却是根本不信,她觉得自己好心都喂了驴了,瞧了一眼门口外面坐的那些混混。
唐白也看出来了,默不作声拎起包袱,只是还未走出去,就已经忍不住咳嗽起来,她用帕子捂住嘴,咳得直不起腰,随后,将帕子随便藏进袖中。
阿梅不死心,过来纠缠道:“唐小姐,你咳的这样真,连我都一直相信你病了,求你把方子拿出来给秋生一用……”说着,作势竟是要跪下。
唐白忙往后一闪,避开阿梅的跪拜,没留神帕子掉在地上。
阿竹见状过去捡起,瞧见上面一大片猩红色,直吓得肝胆俱裂,指着那帕子难以置信的问唐白:“小姐,你……你是何时咳血的?”
她恍惚间有些明白,唐白为何坚决的拒绝阿梅了。
唐白却强自一笑:“昨日啊,你去搬救兵,那群混混想欺负我,我就骗他们说我有痨病,割破了手指头故意染上的。他们才不敢动我。”
阿竹瞧着上面的血迹明显是鲜红的,可是感情之深,让她自欺欺人的麻痹视听,相信了唐白的谎言:“吓我一跳。”
阿梅还在苦苦哀求,唐白知道再待下去,只怕连阿竹都要知晓了,绕开阿梅:“阿梅大姐,我要走了。”
“唐小姐,求你……”阿梅还在苦苦哀求。
唐白却硬着心肠,背上包袱,从她家大门口出去了
72托付阿竹独自赴死(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