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梦见了什么?
还是说,是她喜欢的?想要的?
身子还是滚烫的吓人。
顾少钧让唐白起身窝在怀里,捏开她的下颚,将手中已经取出,用一个木碗盛着的熊胆汁喂进去。
熊胆汁是光滑的,也是苦涩的,不用嚼咽,他一拍后背,熊胆汁就顺着唐白的喉咙滑下去。
顾少钧松了一口气,瞧着剩下的熊胆汁还能再喝两次,小心翼翼的收好。
这才发觉受伤的腿更疼了。
他这一次出去了两天两夜,整个山谷里寻遍了,才找到那野猪的老巢。想必那野猪是山谷一霸,它走了两天,熊的尸体还在洞里面好好的。
他这才取胆汁给唐白治病。
先前,唐白咳嗽,他有人参。他自己是骨折了,这个他比谁都清楚,唐白给的外用草药,根本就是无用的。
只是,为了不让她担心,他一直假装是那些外伤导致疼痛。
这腿骨,若是没有好的大夫帮他接回去,只怕等春暖雪化,苏一他们找到他的时候,绝计要废掉的。
这也许就是命吧。
命该如此。
直到唐白被野猪刺伤发烧,他才想起,熊胆是极有用的,因此漫山遍野去找。
终于找到。
他从身后搂着唐白,迷迷糊糊又睡了一会儿,半夜醒来,再给唐白喂了一次熊胆汁。
感觉后半夜,手掌触摸的温度,渐渐消下去,早晨起来,将最后一点也给她喂上,这才真的松了一口气。
放了心。
唐白再度醒来时,
77取熊胆治病(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