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被验证了,若是大皇子妃的想法真的被自己猜中,倒是真的为老实坦诚的沈婉担忧起来。
“你家里又没有别的姨娘什么的,你怎么会懂这些?”沈婉还是有些奇怪。
唐白怎么能说,因为自己天生聪慧,对这些事情分外敏感?
还有就是,自己家里虽然和谐,但是那是建立在母亲温婉聪明的情况下。并不是没有争斗,而是争斗都被母亲处理得妥当,消失于无形之中。
时间久了,大家知道争斗没有什么用,主母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自然就消停了。
“我跟你讲一个故事。”唐白笑着道:“有一个书香世家的公子哥儿,不学无术,好吃懒做。”
“然后呢。”沈婉很有兴趣。
“后来,家道中落,一下子垮了。他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眼看就要饿死了。”
唐白话音一转:“这一日,他转到一家古玩店,发觉门口有个标价千两的花瓶,是假的,便跟老板说,你这个花瓶是假的。”
“啊。他会鉴宝啊?”沈婉疑惑:“可你刚才讲他不学无术。”
“对呀,”唐白说道:“老板看他穷得叮当响,自然是不信,说,你要是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我就信你。”
“那人说,我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但是我就知道这花瓶是假的,不信,你叫个大师来看。店家去叫了大师,一看果然是假的,便问道,你既然说不出来,又如何知道它是假的?你是看的质地啊,还是成色?”
“那人道,我自小家里的这些东西多得数不清。我不会说,但是我能看出来,这东
93(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