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老二,你唤错了。”沈云亲自纠正道,“白璋道友不姓白。‘白璋’是道号。”
管家田老二连忙憨笑着道歉:“白璋大人,对不住。”
“不过是称谓而已。‘白’大人,‘黑’大人,都无所谓。”白璋上人接过比自己的脸还要大的土钵钵,向他道了谢,“有劳田管事……这饭盛得扎实!”
云景道长将拂尘插在后腰上,接过另一只大土钵钵,也向田管事道了谢,解释道:“我们不辟谷,每天练功、差事都不轻松,所以,饭量本身就很大。再加上数月来,甚少沾荤腥,吃的又是刮油的粗粮,一个个的饭量变得更大。以我为例,这几个月里,饭量也增加了许多。去年的这个时候,这一大钵饭菜,能撑得我梗脖子。”
“是的呢。”
“我也是。”
周边,众弟子抱着饭碗,笑嘻嘻的为他做证明。
白璋上人听得又是一愣一愣的。
他来了新营区不到两天,对这种“没上没下”的“行径”也是经历了新奇,到不习惯,再到习以为常等过程。
让他又反应不过来的是,云景道长这番关于食量变化的言论。
他在年少之时就开始辟谷。辟谷之前,吃得很精细。是以,还真不知道有这样的说法。
云景道长看了来了,从烤肉下面翻出一只山芋来,笑道:“你以前怕是连山芋都没有见过呢。正好了,来我这里尝尝鲜。”
白璋上人还真是没有见过。见状,也用筷子去钵里翻找。
这时,他才发现,今天的这钵饭,
第一七八章 眼见为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