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无能。他坐在蒲团,呆若木鸡。
青钰上人刚刚才经历过同样的情形,见状,暂且没有再出声,只在心底里飞快的寻思着。
过了好一会儿,白璋上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羞愧的对他说道:“大师兄,好在当时我不在场,不然的话……”指着自己的脸,“这张脸,真的挂不住。”又道,“我觉得副堂主大人说得对极了。大厦将倾,我们却还在为争一场小型的战事行动的主导权而大费心机,真的好滑稽……”
“谁跟你说这个了?”加上沈云,青钰上人这是一天之内被第二回戳烂疤子了。自觉理亏的他,在外人面前不好发作,难道在自家师弟面前还要继续忍着?他好不恼火的瞪眼睛,打断道。
白璋上人缩了缩脖子:“大师兄,我不是在说你。我是在说我自己……对,就是自我批评!他们青木派里,管这叫做自我批评。秦师兄不止一次跟我说过,他每天都会自我批评。”
青钰上人其实是在虚张声势,闻言,挑起一边眉毛问道:“自我批评?是反省吾身的意思吗?”
“是,也不是。”白璋上人将自己所了解的一五一十的相告。
青钰上人又一次的耷拉着眼皮子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复又抬起眼皮子,轻轻摆手道:“先不要把话题扯散了。说重点。‘开诚布公、求同存异’,你怎么看?”
白璋上人使劲的点头:“我就一个字,好!”
回到重点上,他好比是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主要是基于仙门而言。他觉得仙门长老会当年没有带好头,搞得仙门之内,各
第一八四章 冬草转青(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