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才拜师结束,扶家那边就东窗事发了。
因为是女眷,所以先由族长夫人亲审扶大奶奶。
族长夫人对嫡长房的这位族媳素有好感,痛心的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扶大奶奶很平静,甚至在回话之前,还和往常一样,先向她福身行礼:“因为大郎是废灵根,且年幼。如果不把他送出去,只怕难以活到成年。大爷素来厌恶妾身,娶妾身、把大郎给妾身,已是屈于族中宗法,能够做到的极限。大郎若不在了,大爷不可能再给一儿半女于妾身。妾身生下大郎,伤了丹田,修为不得寸进。此生无缘筑基。扶氏的嫡长房是容不下妾身这样的主母的。而妾身一死,谁还记得给大郎供奉香火?谁还记得嫡长一房曾有妾身和大郎这两个人?”
族长夫人的眼里迸射出两道精光,质问道:“所以,你就将嫡长房搜刮一空,全部以拜师费的名义,交给你兄长?”拜师费?真当她老糊涂了吗?哪有那么贵的拜师费?当是拜大罗金仙为师吗?分明是转移嫡长房的财产,好不好!
扶大奶奶摇头:“不是。扬云真君说大郎资质太差,不堪为徒。妾身苦求再三,真君方松口,列出拜师礼单。那礼单所需甚巨,妾身的嫁妆、私财远远不够。为了凑齐那张礼单,妾身唯有贪墨嫡长房的公中财物。”
“你的兄长”族长夫人一声叹息,半晌,才缓声说道,“老身很同情你,还有大郎。可是,族中宗法不可违。你既已认罪,老身也只能按宗法,送你去宗祠接受众族老的审讯罢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跟族里或者旁人说的?你到底唤过老身八年伯娘,只要不违族中
第二二九章 只是交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