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见她没反应过来,他又更加直白的补充了一句:“我现在不卖身了!”
就是这句话,让金宝宝决定放缓追求的节奏,先从朋友做起吧。
她将装有食盒的袋子递给厉哲文,然后陪他在病房外面的长椅上面坐了下来:“桑榆的情况怎么样?我能进去看她吗?”
“她……”厉哲文眼神黯了黯,叹息道:“她发烧了!医生说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她的危险期,如果天黑之前不能退烧的话,就凶多吉少了!”
“怎么会这样?你不是为她找到了匹配的特殊血型了吗?”
“排异!医生说有可能是她的个体差异引起的排异现象!”
“排异?又没有做器官移植,排个什么异啊……”
“我也不清楚,反正医生就是这样给我说的。”
厉哲文想起夏桑榆努力撑着不肯晕厥过去的可怜模样,莫名的有些鼻头发酸。
他低下头,用吃饭的动作掩藏心底起伏的情绪。
还好金宝宝并未发现他情绪当中的异样,沉默片刻后,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哲文,那位供血者到底是谁?怎么从头到尾都不让我这个病人‘家属’看一眼?我还想着当面向他致谢呢!”
厉哲文拿着勺子的手不易察觉的抖了一下,眼底更是有不明的情绪飞快掠过。
金宝宝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