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地往另一旁瞥去。
那道轻盈玲珑的身影，总在他脑海挥之不去。
赵佳歌发现了凌霄在看她，嘴角浅浅扬了起来，旋转之间总会不自觉地朝他看去。
凌霄蹙了蹙眉，目光毫不留恋的移到了盛莞莞身上，再没有看赵佳歌一眼。
直播间吃瓜观众：
“这水平，可以上春晚了。”
“我觉得两人的舞蹈功底都很扎实，作为一个外行人，根本就看不出高低，不过就养眼而言，我还是会选盛莞莞，我觉得她看着比较舒服。”
“我也觉得盛莞莞气质更好！”
“无论神韵还是气质，盛莞莞都更胜一筹，赵佳歌溜肩，令她气质大打折扣。”
“别整那些有的没的，现在就单论舞艺，她们两个到底谁更胜筹？”
底下又是一阵“……”飘过。
接着一个一直潜水的观众冒头了，“不论外貌，就论气质和舞艺，我认为赵佳歌沉静安宁，比盛莞莞更胜一筹。”
“是文芳，文芳老师也上线了！”
“文芳老师可是我们国家舞蹈界殿堂级别的人物，她说赵佳歌更胜一筹，那就是盛莞莞输了。”
文芳上线后，下面一堆人跟着附和，说盛莞莞身上一股浮华之气，不如赵佳歌清丽宁静，韵律也没有赵佳歌好。
有眼红的人上线了：“盛莞莞就是一朵人间富贵花，哪有赵佳歌身上那股宁静与灵气，好好的古典舞，被她跳出一股艳俗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