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现在不一样，羽歌扶住桌子。
“你怎么了？”云舒扶住羽歌，“很难受吗？也是了，你一个姑娘来这林子里做什么？”
“我是为了报仇啊！”羽歌看着周围，伸出手握住那女孩的手，“这里是真的，还是幻象啊！”
云舒愣了一下，“你看看你这傻丫头，怎么竟说胡话啊！什么真的，幻象啊！说的和真的是的。”云舒轻笑，反握住羽歌的手，“我跟我相公一直住在山里，这里就是我们的家，昨天我出去采草药的时候，发现了昏迷的你。”
“是这样。”羽歌放开那人的手，是这样吗？我怎么感觉不是呢！羽歌看着周围，我到底是怎么了。
云舒看着那个女孩的样子，对不起，我无心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