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住在那里了,而姐姐所住的地方冯奇已经进不去,想必姐姐是恨惨了我。”月景寒苦涩一笑。
“你是说这幅画是你的皮和骨。”羽歌吓得把画扔到地上,不是吗?这么可怕啊!然后画作摔在地上,然后画轴被摔开,没想到里面竟是空心的。“对不起啊!”
“摔开更好,正好给你做礼物,你打开看看,喜不喜欢。”月景寒看着羽歌,“其实你不用害怕,我就是留下这个,给姐姐做个念想罢了。不瞒你,那副画是用我的血画的。”
“你。”羽歌从地上把画捡起来,将画轴里的东西倒了出来,没想到是把扇子。“这个是···”
“这扇子是我做的,我大哥和二哥可以认出,方便以后你的路好走,算是答谢罢。”月景寒笑笑,然后听到一阵阵唢呐声,顿时眉头紧皱,“快走,我姐姐要和你那位朋友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