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症,我给你写针灸法去。”
陈一鸣说罢,来到了后方的休息间。
这里说是休息间,其实就是张淼平时累了,或者中午的时候,睡的一个简易床,用一张屏障隔断了坐诊室,里面还有一张小桌子,里面有两个抽屉,放着笔和纸张。
陈一鸣拿起笔和纸,就沙沙地写着。
不到十分钟,陈一鸣就拿着七种针灸法走了出来,此时,张淼正好看完一个病人,是普通的喉咙痛,直接开了消炎药。
下一个病人过来之前,陈一鸣凑了过去,将写好的针灸法递给了张淼,道:“张医生,就这七套,七个穴位,加上施针的具体深浅度,后面是对应治疗的症状,你按照上描述的弄就行,加上之前教你的那套治疗风热感冒的驱寒针灸法,基本上,你一个人就能应付一大半的病人。”
“等会我俩分开坐诊,正好应付这两排人,你不会的,让他过来这边,怎么样?”
陈一鸣道。
“这个…成。”
张淼也没有多想,虽然说这样有些尴尬,毕竟他不会的,让给陈一鸣去治,是不是会让人觉得,他实力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