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不是?”
楚璃沉吟良久,看着白玉郎君的眼睛认真道:“话是不假,国战时敌手当然是外国服,内斗是不应该的。可……凭什么我们就要做你们的附庸?”
“群龙无首可不行,我们像一盘散沙各自为战,到时候岂不是让外国服看笑话?”白玉郎君很聪明,避开楚璃的尖锐话题,将问题直指华夏服与外国服的尊严之争。
可楚璃也不是傻子,经历了多次默默看人家装逼最后自己被损害利益的事,这次她并不打算把吐槽的话憋在心里了:“既然是这样,那就挑个最有领导能力的人。大家找个机会拼下智谋,凭什么就直接臣服于你们?”
白玉郎君面色一僵,勉强道:“楚璃,你要清楚,我们才是最大出资人。”
出了钱还要做臣子,哪有这样的道理?
“嗯,这话没错。可你们投了一大笔钱,最后因为自己领导无方损失了钱还丢了面子,更是折损了整个华夏服的面子,这不是更亏么?”楚璃先是认同了一波白玉郎君的话,接着,拿白玉郎君劝她的话奉还给他。
“倒不如我们领导,你们拿钱收钱,这样不必承担压力还能最大限度保证华夏服的胜率,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