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烂账有个屁用,他只想知道怎么分眼前这块大饼,因此就算被当作小丑愚弄、冒着一旦暴露就被抛弃的生命危险也无所谓,反正在底层浑浑噩噩的日子也不算叫活着。
但即使再不在乎生命,他也不能上来就玩完。
思及此处,他一错不错地紧盯着楚律,舌尖舔过犬齿,假如眼前的向导真的察觉出了什么端倪,他就只能使用强制手段进行结合,利用信息素的压制让对方变得顺从了。
嘀——
扫描仪终于停止,医生拿着分析得来的身体数据,将戚慎独叫到门外,有些欲言又止,神色看起来很为难。
戚慎独见状暗自一惊,心想这剧情我可太熟了,他在黑市受雇干些脏活时曾不下数十次见过这样的光景,于是他干脆直接快进到家属医闹的部分,一把揪住医生的衣领,险些给人提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楚律他治不好了是不是!为什么会这样?你必须给我个解释!人明明刚醒来还好好的,怎么你一来鼓捣了两下就不行了!?”
“啊……这……”医生大惊失色,这家医院平时来往的都是上流人士,可谓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啥时候见识过戚慎独这种泼皮无赖的架势,连忙紧张道:“戚上校……您……您先不要激动,楚副科他没有生命危险。”
合着白高兴一场,戚慎独内心悻悻,他松开医生,仿佛很懊恼道:“抱歉……我失态了,实在是这些天的等待让我太焦躁了,所以楚律……他究竟是怎么了?”
“没关系。”医生松了口气,他听说这位戚上校为人一向儒雅随和,这会儿估计也是关心则
第 1 章(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