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职务的特殊性不能让向导跟随,而你知道结合的哨向配对是不能忍受长期分离的,所以我们暂时没有结合,免得影响彼此的工作状态,精神连接也一直是靠短期标记维系的,但现在距离我们上次见面已经过了三个月,短期标记就在这期间通过代谢在你身体里失效了……”
说到此处,他又顿了顿,有些自嘲道:“本来我这么拼命的出任务挣军功,就是想获得升迁,好早结束这种聚少离多的日子,跟你安安稳稳地生活在一起,但没想到反而让你受到了伤害……在你最危险最需要保护的时候我都没能待在你身边,及时保护你,我还算什么哨兵?”
说到最后他已经语带哽咽,却紧咬牙关做出一副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的倔强姿态。
楚律:“…………”
“哇啊啊啊——”就在这时,葵花凤头鹦鹉也往后一倒,蹬着两只爪子在枕头边撒泼打滚起来,哭嚎声震天动地,就跟一只即将要被拉去屠宰场杀了的大叫驴一样。
房间内瞬间充斥着号丧的氛围,不知道还以为他得了绝症,楚律不堪其扰,觉得自己该有所表示:“别这样……这不是你的错。”
“是吗?你真的不怪我?不会和我分手吗?”戚慎独红着眼眶抬起头。
“呃……”楚律犹豫了一下,旁边好不容易消停下来的葵花凤头鹦鹉又作势要扑腾,他见状连忙道:“我不怪你,真的。”
“是么。”戚慎独立马就坡下驴,得寸进尺地张开怀抱:“那就让我抱抱。”
“………”手腕上半透明的手环浮现出来,楚律忽然有点想报警了。
第 2 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