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噩噩,以泪洗面。她与段云睿只能书信往来。她写给段云睿的每一封信,都由真情与谎言混杂而成。常因泪水染湿了信笺,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写。
周敏反反复复修改她写与段云睿的诀别信。心中有千言万语,临到下笔,却觉每一个字都有千钧重。写了撕,撕了写,不论她如何写都改变不了既定的结局。
一日夜里,周敏将黄桃和白梨召来面前说道:“入宫在即,我已决定带父亲指来的入诗、入画随侍。桌上有两匣子金银珠宝,够你们一世之用,且拿去分了。等我进了宫,父亲便会去官府销了你们的奴籍。到时你们自寻一户好人家嫁了,自在过日子。也不枉你们服侍我一场。”
黄桃和白梨听了,齐齐跪下哀求道:“我与白梨姐商定好了,愿终身服侍小姐!小姐去哪,我们便去哪!请小姐成全!”
周敏道:“你们且起来!后宫不是寻常地方,我实不忍心拖累了你们。”
白梨坚决的说道:“小姐不答应,我们便不起来。小姐也说那后宫非是善地,我和黄桃如何放心得下!我们只是丫鬟,不话,解解闷。”
周敏叹了口气,知道不答应她们,这事就没完。当下点了点头道:“既如此,便允了你们。桌上的钱物,你们明日带回家中去,与家人好生相处一日。这一旦入了宫,想要出来也不能够啦!”
黄桃和白梨这才起身,也不推脱,将匣子收了。自去收拾周敏要带进宫中之物。
这一天清早段云睿从睡梦中醒来,心里涌起一股莫名悲伤的感觉,似有若无却不断如缕。这一日阳光异常明亮,如有实质,
第六十章 永隔宫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