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纪都很小,在外人眼中,根本是承担不起这么重的责任的。可这些人没有想到,他们不仅活下来了,还狠狠的打击了辽人,让他们在接下来的半年时间里,根本就没有再次犯境的可能。只不过,在他们打赢这场仗之前,没有人会料到这一点,所以,有人想要把嘉平关城据为己有,也不是意料之外。
他们的算盘打得确实不错,可忽略了最关键的一点,镇国公府的护卫,武力值相当的高,而且也非常的忠心,是不会允许有人在他们面前侵犯镇国公府的威严的。
这件事情,沈昊林和沈茶是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哪怕是薛瑞天,对此也是一无所知的,要是薛瑞天知道了,恐怕会当场暴走,非要把那些人给活剐了不可。那件事情过后,沈昊林就下了封口令,不许有人再谈论,也不许传到武定侯的耳朵里面去。
镇国公府的人一向是沈昊林说什么就是什么,所以,这么多年过去了,薛瑞天一直都被蒙在鼓里。
沈茶看了看身边的沈昊林,轻轻的靠了过去,说道,“这事儿过去那么多年了,小天哥依然是不能释怀,幸好当年兄长把咱们家的事情瞒下,要是让他知道,指不定要闹出什么乱子来。”
“当时我们是处在风口浪尖上,若是做点什么事情,就会落人口实,带来无法预估的后果。”沈昊林摇摇头,“再说了,咱们也没有遭受什么损失,还把那些人揍了一顿,也算是出了口恶气。继续不依不饶的话,显得我们心胸狭窄,那样就太没意思了。”
“真是便宜那些人了,兄长当时还把那些地痞给放了,要是依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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