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想起易安可能会比自己更加难过,不由得悻悻闭了嘴。
易安微微偏了下头,低声重复了一遍:“帝都大学?”
顿了顿,她没有再等待刘淇的话,告别道:“刘老师,别难过了,这次的英语竞赛,我看看能不能把我的名字加进去。”
刘淇不可思议地皱起眉头,怀疑自己听错了。
竞赛报名日期都过了,易安这小孩在说什么瞎话呢?
“易安啊,”刘淇挠了挠头,小心翼翼地劝阻,“报名日期过了,你没办法再加名字了。”
“我知道,”易安没打算多解释,“我先挂了,谢谢刘老师相信我,刘老师再见。”
盛夏的阳光裹挟着闷热,吹来的风都带着滚烫的热气。
严哲困顿地打了个哈欠,眼底因为睡眠不足带上了点淡淡的青色。
他微微闭着眼睛假寐,脑袋里的思绪却没有停止转动。
这段时间他忙于严家公司的事情,昨天才知道严家三家居然不声不响度过了难关。
严哲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被不知名的人士在商界封杀,这种难关,根本不是严谦三人能够轻松解决的。
然而父亲对此一言不吭,只字不提。
严哲微微叹了口气,他总觉得父亲三人在一条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而他甚至不知道如何把这三个人长辈拉回正道。
“严少爷,”驾驶座上的司机出声打断他的沉思,“酒店到了。”
严哲灵魂归位,缓缓睁开眼,透过车窗打量距离不远处装修华丽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