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呀。”
易安眨了眨眼,抬头看了时砚一眼,随后易安又缓缓闭上眼,沉思了一会儿,身体又往后倒,靠在沙发上。
易安当然知道,心里该有刚刚想的所有的事情是应该告诉时砚的,可是易安知道,一旦他告诉时砚,时砚或许还是会让真正口中的那三个不知道真实身份的神秘人住在时光酒店,虽然易安并不清楚时砚会做出怎样的防范措施,或者加强怎样的安保措施,来保证其他无辜住客的安全,但是易安并不希望时砚这样做。
易安此刻心里想的是,该如何将刚刚所说的计划撤回,在让时砚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怎么想的情况下,拒绝了那三个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身份的神秘人住在时光酒店。
这是因为,刚刚易安要说的计划已经如实的说出了口之后,易安灵光一闪,才想到了时砚和时六这两个人,易安随后才想到了时六曾经告诉自己时砚创办时光酒店的初衷,以及时砚在创办时光便是遇到的所有困难和挫折,包括时光酒店对于时砚来说,到底是有什么意义。
而想到了这些之后已经晚了,因为易安已经把这个句话说出口了,很显然,时砚是想答应这个计划的。
易安有些头疼,因为易安知道,易安说出自己对于时砚的担心之后,时砚或许会很高兴,也正因为很高兴,所以时砚很有可能会满口答应下这个计划来。
即使自己已经告诉了时砚,这个计划或许会对时光酒店里一些无辜的租客造成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