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可置信,议论声更甚,大多数是对柳家的猜测。
郑文忠见状,瞪向押送官员的眼神越发凌厉:“都这样了还不查?”
那官员心中叫苦连天,我这是得罪谁了?怎么押送几个犯人都要惹上麻烦事儿?这可是关系到后宫妃嫔,甚至一不小心,便有可能关乎到朝堂大臣,关乎社稷稳定的事情,他一个小小的官员,哪里担待得起啊?
“郑副统领,这妇人明显是想着在临行前再挣扎一番啊,王家本就对柳家不满,这个时候对柳妃栽赃陷害也是可能的。”
那意思,根本就不用查,准是这个被贬为庶民的贵人在撒谎!联合王家人一起想要给柳家致命一击。
郑文忠眸色越发冰冷:“可是既然喊冤了,就要一查到底,难不成你想京城中都流传对柳家不利的消息?你堵得住一张嘴,堵得住悠悠众口吗?”
押送的官员败下阵来,这意思不就是非要查吗?认准了自己无法堵住百姓的嘴,只能查出事情真相,用以来还给柳妃,给柳家一个清白,堵住众人的嘴。
“可是这种事情,不归微臣管。”押送的官员可不想糊涂的接下一个棘手的案子。
“归谁管,你就如实的把事情上报给谁。”郑文忠看向赵氏,“王茗会留下,配合调查,但是王家其他的人,照旧流放。”
赵氏明白,她站起身,不舍的望向王茗,临走之前,终于从口中挤出一句:“我对不起你。”
王茗对着赵氏,重重的下跪,脸上没有一丝一毫其他的神情,看在周围百姓的眼里,早觉得她了无生息,更像是个跪着的活死人
第七百一十章 传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