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没有和拓跋连心平气和地说过话,父慈子孝更不必提。
“王,都这样了。那个女人已经不在了,你还是不愿意多看我一眼吗。”
“闲话休提。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我到底哪里不如她!”百里香歇斯底里。
为什么求得一场爱情这么难。为什么她已经坐在这份上了,还是得不到那个人的回心转意。
“所以你还是要这样吗。野蛮纠缠,不屈不挠,到底是为了得到什么呢。”拓跋余接过药,一饮而尽。
“世人都在追逐这些,我也能避免吗。可笑啊可笑。”百里香痛苦地流泪。
“我真切地爱过你,可是你呢。”
拓跋余接过帕子,擦干净了嘴边的药渍。
“你做的过的事情需要我帮你回忆起来吗。”
“我”
“你不是说我们从来没有好好谈论过吗。那今日就陪你好好地谈一谈。”
“你要说早点想从这殿里出去,也不是不允许。只是你隐忍了这么多年,也没有说过要出去。”
“何必为难自己呢。”拓跋余费力地说出这句话。
“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爱的不是我,是万俟留吧。不要以为我看不出来。”拓跋余已经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态度了。这件事情总会被世人知道的。
而他最爱的人也有理由知道这些事情。拓跋连应该好好地活下去,而不是被他那些不成器的兄弟踩在脚下。这不是他该有的生活。
没想到这女人动手得这么快。拓跋余前几日才跟拓跋连取得
第一百一十七章 生事(4/8)